当前位置:

【国企心·祖国恋】辰州福·1875

来源:红网 作者: 丛林 编辑:杨桦 2019-06-19 16:48:08
时刻新闻
—分享—

编者按: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,充分展示国企改革发展成就和新时代国企员工风貌,自今年3月份起,湖南省国资委与红网联合开展“国企心·祖国恋”征文活动,以个人、企业与国家关系为视角,生动抒写、展现党的领导下国家建设取得的辉煌成就,以及湖南省属国资国企建设生动实践、拼搏精神与突出贡献。

在湘西莽莽群山的一个褶皱里,有一个出产金子的小镇。小镇有一百四十多年开采黄金的历史,历代采金人在山脚下沿溪而居。百多年来,小镇神秘的面容鲜为人知,她宁静、从容,幽静的山谷深处,一辆铁罐车整日叮当叮当脆响,如山谷铃音。若站在高处俯瞰小镇,则小镇宛若青山翠谷间的一颗明珠,散发着恒久而温润的光芒。

我正思谋着该如何落笔来描绘这个迷人小镇,一个离矿井最近的金铺——辰州金铺开业了。这个小小事件,如同投入湖水的石子,打破了小镇的平静。

开业前,金铺发行印有“辰州福·1875”“千锤百炼辰州金典”“湖南黄金上市十周年”等字样同矿工雕塑图案的纪念金币同金条一千二百枚,只允许矿山历届劳模标兵优先定购,限购一枚。两日时间,纪念金币同金条订购一空。对外销售的开业当天,金铺首展以平安帽(矿帽)、掘金铲(矿铲)、平安灯(矿灯)等为造型的“辰州福”吊坠,矿工们排几列长队抢购。开业一周了,从财务部抽调的财务人员坐在金铺里开收据,还是从早到晚停不下手,写到手软。一枚小小的金饰具有如此魔力,不仅因为它9999的纯金含量,也不是辰州人太土豪,而是这每一枚金饰,都有矿工们自己的温度,凝集着矿山几代人的骄傲。

我想,再过一个百年之后,我们的后人会在矿志上看到一条记录:“2017年8月19日,辰州金铺开业。”就像我们今天看矿志上的记录:“1875年(清光绪元年),沃溪发现黄金,当地居民沿溪淘洗砂金”一样,我们无法想像当年居民沿溪淘洗砂金的实况,我们的后人也一定不能想像我们今天的矿工在金铺抢购金条、如同生产队分红薯一样的情景。这个形容其实一点也不夸张,金铺的营业员、收款员、保安同买金条的顾客,全是天天一起上班的同事,彼此熟得不能再熟,就像一个生产队的人。金币金条也不贵,5克的纪念金币才一千多块钱,10克的金币金条也才三千零,每个矿工都可以买得起,所以,几千职工家庭,几乎人人前来购买。这情景,岂不像生产队在分自家的红薯?

我们有幸,能成为这一历史时刻的创造者和见证者。我们都知道,金子会比我们活得更长久,所以,我们才要买一枚纪念金币,让它们作为我们亲身参与这一历史时刻的见证。

要弄懂“辰州福·1875”“湖南黄金十周年”这些不同的字样,得追溯矿山百多年长长的历史。

见过落日下的金矿吗?那万壑流金的情景?

如果没有,请跟我回到1875年吧。

“1875”,表示矿山开采于1875年。1875年的落日,同今日一样辉煌,千沟万壑仿佛落满了黄金。那些黄金都到哪里去了呢?首先是沃溪本地人在河沟里发现了砂金。他们用撮箕似的木盆铲了泥沙在溪中淘洗,边淘洗边对着阳光照看,当沙子渐渐淘走,较重的金砂留了下来,反射着夕阳耀眼的光芒。黄金的光芒照亮了人们的眼睛,人们纷纷来到河边淘洗。

河中有砂金,地下必有矿脉。淘金汉们又开始用铁棒、铁锤凿眼,以及后来的火药爆破等方式简单开采,开采的矿石用石磨碾碎之后再进行淘洗。俗语说“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”,1911年,美国传教士因为黄金光芒的吸引,来到沃溪,创办了一所小小的天主教堂。这所教堂后来成为沃溪医院。

外地的淘金汉也纷纷来到沃溪,创办矿业公司,民国总理熊希龄(湘西凤凰人)也曾于1916年入主双利公司,创建了沃溪矿山私营的黄金时期。新中国成立后矿山收归国有,又一度更名为沅湘管理处、湘西钨矿、湘西金矿,后改制成为辰州矿业股份有限公司,并于2007年成功上市,2015年整合资源以“湖南黄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”的名义整体上市。

这是一段漫长而艰辛的道路。

二十多年前,我初来矿山,矿山仍十分苍凉。生产区和宿舍区是一长条一长条的灰色水泥平房。民居拥挤在山沟两侧。在崖壁上炸开一个山洞,山洞前面搭一个简易木架,装一扇木门就成了房屋。洞屋里面阴凉潮湿,岩壁上还渗着泉水。私矿泛滥,炸药泛滥,许多打金匠的小作坊就设在沃溪沿路的小棚里。也不生商业,除了一个卖菜的农贸市场,医院桥边一个卖水果的老妇人守着她的瞎子老伴,再就是一个斜眼的妇人开着一家小服装店。矿工多来自新化大山,为了每月五十二斤大米的定量,日日在千米矿井下钻岩,粉尘弥漫。

十年上市,辰州矿业取得了骄人成绩,矿山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,水绿山青,高楼林立,车如流水。就连“辰州”这个地理名词的涵义,也因为“辰州矿业”的声闻于野而发生了悄然变化。“辰州”原指湖南西部,明朝朱元璋即将“辰州府”设在沅陵。清朝时,“辰州”辖沅陵、泸溪、辰溪、溆浦等地。如今,再说“辰州人”,已经单指沅陵县官庄镇辰州矿业的人了。每个辰州矿业的人告诉别人我是“辰州人”时,骄傲之情,溢于言表。

可令人遗憾的是,辰州矿业每年产黄金过吨,可辰州人却不能拥有自己采掘的黄金。二十年前私矿泛滥之时,矿山人娶媳妇打制首饰,得从私矿老板手中买零金,再到一些狭窄幽暗的小作坊加工。一些外地亲戚,也以为我们身在矿山,能买到好黄金,托各种关系找来,我们却也只能找私矿老板去买。

私矿老板的黄金采用汞法提炼,纯度达不到,同辰州矿业9999的黄金纯度自是没法相比。小作坊加工出来的首饰也是相当的拙扑。但外地人不明白,只知道辰州矿业的黄金是有名的9999纯足金,便以为在辰州地盘买到的都是好黄金,可不知金矿的黄金是不能自己卖的。

一个家里开过私矿的小妹谈及她童年时跟随兄长和父亲外出卖金,也如同美国西部片的故事。她说,她们夜里炼黄金,炼出来的黄金如一颗颗豆子,放在脸盆里,月下闪着光。次日,把金块用小布包好,藏在身上随父亲去桃源、常德、长沙等地卖金。买主大多都是熟主。她同父亲到了买主楼道里,悄悄把金块塞进藕煤堆、墙缝或某块砖头下,进屋同买主商量完买卖,收了钱两兄妹带着,待两兄妹走出老远,确定安全之后,父亲再告诉买主金块的藏身之所。每一次卖金,其实都胆战心惊。私矿老板之间为了利益纷争,大动干戈的时候也有,斧头砍伤一两个人只是小意思,恐怖的是交战双方老板工人全体出动,各占山头,埋好打洞子的雷管炸药,吓得山下无人敢过路。最后,总是一两个有名望的老乡绅来出面调停。

如今,政府加强了管理,乱挖乱采的私矿是再也看不到了,小镇里那些加工首饰的小作坊也早已随之消失。小镇的秩序是更好了,也更繁荣了,可辰州矿业的黄金却依然只能在上海交易所和深圳交易所交易,并无零金出售,辰州人依然无法拥有自己采掘的黄金,女儿出嫁,还得到“张万福”“周大福”等金店去买首饰。虽说都是黄金,可我们总觉得,那黄金同我们不亲。

今天,辰州人终于再无遗憾,我们终于拥有了自己的黄金饰品,这是我们自己采掘、选矿、冶炼、精炼、质检的“辰州牌”9999纯金制品,在上海交易所是免检的。每一件“辰州福.1875”的金饰,都有独特的设计专利保护。而且我们能够确信,每一件饰品上,都有我们矿工自己沉甸甸的汗水。

当然,辰州金铺的开业,不只是为了满足矿工们的爱金情节,而是为了抢占黄金的零售市场。今天辰州金铺开业,只是我们种下的一颗种子。是种子必会开花,“辰州福”必将成为世界著名的黄金品牌。

也许是葱茏的大山予以小镇包容的情怀,这个有百年历史的小镇,拥有怀化市第一家上市公司,年产黄金过吨,又拥有了自己的金铺和金饰品牌,却依然是那么宁静、从容,如一颗珠宝,在青山翠谷间散发着温润的光芒。

(作者系 丛林 湖南黄金金水塘矿业员工家属)

阅读下一篇

返回红网首页 返回国企频道首页